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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夏职校好书共读 | 《乡土中国》专题二
来源:武汉江夏职业技术学校1发布时间:
2023-05-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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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文字下乡》说的是传情达意的空间之隔。
在固有观念里,认为乡下人“愚”是因为不识字,称之为“文盲”。但实际上,乡土社会中的文盲并非出于乡下人的“愚”,而是由于乡土社会的本质。
文字的传情达意是不完全的,传情达意需要与当时当地的情境相配合。在乡土社会里不用文字绝不能说是“愚”的表现——既然生活中充斥着面对面的直接接触,那为何要舍弃完善生动的语言而采用文字呢?甚至,在面对面的社群中,连语言本身都是一种不得已而采用的工具。
《再论文字下乡》则说的是时间之隔,包括个人的今昔之隔和社会的世代之隔。
个人的今夕之隔是指,人富于学习的能力,学习必须要打破个人的今昔之隔,这依靠的是人类的一种尤为发达的能力,时间中的桥梁——记忆。以动物为对照,动物与时间的接触可以说是线性的,而人与时间的接触依靠概念,也就是词,这远比一条直线更为复杂。人可以依靠感知与想象使自己重新置身于“昔日”的情境中,“人的‘当前’中包含着从‘过去’拔萃出来的投影,时间的选择累积。” 人的记忆一旦消失、遗忘,人的“时间”也就阻隔了。
社会的世代之隔是指,由于乡土社会是一个很安定的社会,一个人所需的记忆范围本来就很狭窄;而同一生活方式的反复重演,也使得语言已经足够传递世代间的经验而无需文字。
最后回到“文字下乡”的问题,若中国是乡土社会,怎会有文字呢?中国社会从基层上看去是乡土性的,中国的文字却并不是在基层上发生的。最早的文字就是庙堂性的,与乡土始终有所距离。
不论在空间还是时间的格局上,这种乡土社会,在面对面的接触中,在同一生活定型中,人们并不是“愚”到不认识字,而是本身没有用字来帮助其进行社会生活的实际需要。费孝通认为,若中国社会乡土性的基层发生了变化,也只有在发生了变化之后,文字才能下乡。
语言像是个社会定下的筛子,如果我们有一种情意和这筛子的格子不同也就漏不过去。我想大家必然有过“无言胜似有言”的经验。其实这个筛子虽则有助于人和人间的了解,但同时却也使人和人间的情意公式化了,使每一人、每一刻的实际情意都走了一点样。我们永远在削足适履,使感觉敏锐的人怨恨语言的束缚。
——《文字下乡》
所谓学就是在出生之后以一套人为的行为方式作模型,把本能的那一套方式加以改造的过程。学的方法是“习”,习是指反复地做,靠时间中的磨练,使一个人惯于一种新的做法。
文化是依赖象征体系和个人的记忆而维护着的社会共同经验。这样说来,每个人的“当前”,不但包括他个人“过去”的投影,而且还是整个民族的“过去”的投影。
——《再论文字下乡》